而從那天下午起,卓爾就被孤立了。
有蘇華警告在先,雖然沒有人敢公開對她說什麽,但卻有意識的避開她。
比如午休的時候,他們都去了隔壁茶水間,議論紛紛。
獨留卓爾一個人坐在辦公室。
或者吃飯的時候大家呼朋引伴的,唯獨不叫她。
這都還不是重點。
那天臨近下班的時候,卓爾臨時接了個客戶電話,遇到了一些業務上的麻煩。
卓爾一邊查閱相關資料一邊給客戶耐心解釋。
剛好快遞員送來了客戶寄過來的EMS郵件,需要本人簽收。
當快遞員問有沒有叫卓爾的人時。
大家原本都在觀望,一下全都散開了,不說有也不說沒有,連順手一指都不願意。
快遞員很是納悶。
確認了一番確定是這個部門,於是叫起了卓爾的名字。
卓爾聽到有人叫她,從電腦裏抬起頭來,一看是自己的郵件。
可現在正跟客戶通話,實在是騰不出手。
再看看其他人,似乎生怕她麻煩他們一般,趕忙低下頭各做各的。
隻聽快遞員有些不耐煩地說,“麻煩快點,我這還有很多快遞要送呢。”
卓爾臉色微微一窘。
剛要站起身來,蘇華忽然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她徑直朝快遞員伸手,“我幫她代簽。”
等到一係列弄完以後,快遞員也走了。
蘇華拿著郵件環視了辦公室一圈,語氣平淡卻異常駭人,“這裏是工作的地方,不是讓你們背地裏勾心鬥角。牆倒眾人推,一個小小細節恰好能體現你們的人品。”
“在我的部門,若是誰敢拉幫結派孤立誰,那麽就都給我滾蛋!”
說完,蘇華將郵件放到了卓爾的桌上,轉身走了。
蘇華離開之後,卓爾明顯感覺到其他人朝她投來了怨懟的目光。
下了班,卓爾獨自乘坐地鐵前往鄭疏安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