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妥協,而是她了解鄭疏安,一旦他要做的事情,無論誰都無法動搖他。
與其推脫來推脫去,不如安靜地等他給她上完藥。
以免鬧了笑話。
卓爾的手背有一條很長的指甲印劃口,應該是和朱雅楠扭打的時候被她長指甲刮傷的。
鮮血都凝固了。
結了一道暗紅色的痂。
但是去碰,還是有些刺痛的。
卓爾垂眸注視著鄭疏安,看他認真為她消毒的模樣,不免心裏有些酸澀。
好在沒有持續多久。
鄭疏安就已經放開了她的手,說了句,“好了。”
卓爾收回手,看了眼已經貼了創口貼的手背,猶豫了一瞬,最終說了一聲,“謝謝。”
鄭疏安挑眉。
“就隻是謝謝?”
聞言,卓爾輕輕一笑,“難不成以身相許?”
鄭疏安沒料到她會反將他一軍,不由愣了下。
隻見卓爾略帶嘲諷的說,“差點忘了,你是不婚主義,以身相許對你來說是負擔。”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去。
鄭疏安目送著她離開,末了嗤笑了一聲。
當天晚上,卓爾沒有去鄭疏安別墅。
而是接了綿綿就回家了。
很久沒有陪女兒,她心裏的愧疚不是一點半點。雖然女兒偶爾會埋怨兩句,但她通常都是乖乖聽話。
殊不知,這樣讓卓爾更加難受。
有時候她寧願女兒找她哭鬧,而不是聽話配合。
反而讓她好受一點。
綿綿對於媽媽破天荒的來接她感到很受寵若驚,“媽媽今天不用加班了嗎?”
卓爾抱著她,輕輕搖頭。
綿綿哦了一聲,瞬間喜笑顏開,“那媽媽就可以陪我過明天的聖誕節了。”
卓爾愣住。
後知後覺拿起手機看了眼日曆才知道今天是平安夜。
想到這裏她伸手摸了摸女兒發心,“那你想要什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