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一出來,震驚四座。
一時間,起哄聲此起彼伏。
卓爾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荒唐。
她紅了紅臉,但還是下意識地看向台上的人。
比起其他人的放肆的笑。
鄭疏安眉眼平淡,仿佛對這樣的問題,已經不足為奇,他似有似無的勾了勾唇,“沒有。”
卓爾怔住。
好半天才低聲道了句謝謝,就倉皇的坐下。
可臉已經紅了個透。
一直到整場講座結束,卓爾都沒敢抬起頭再看那個男人。
思緒間,她和安瀾已經到了住的地方。
她已經很累了,從行李箱中取了行李就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等到出來,人也神清氣爽。
就在這時,安瀾抱了一個大木盒出來,放在了她的麵前,“既然你人已經回來了,這些東西我原封不動的交給你。”
說完,還特別納悶的說,“我說你到底放了什麽東西在裏頭,而且還神秘兮兮的讓我保管著。”
卓爾默了默。
她忽然抬手打開了箱子,安瀾立即湊上前。
結果發現裏麵全是裝的各種書籍,唯獨新奇的地方,是裏麵放著一盒薄荷糖。
五年了,盒子的圖案已經淡化了,但依然能看得出上麵的外文標誌,一看就不便宜。
安瀾立即拿在手裏,好奇地問,“天哪,你竟然還收藏了一盒糖。”
卓爾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糖盒上,“幫我扔了吧。”
“幹嘛突然又要扔了呀?”
卓爾沒說話。
安瀾忽然意識到什麽,不由驚訝道,“這不會是鄭疏安以前送給你的吧?”
然而,卓爾還是不說話。
安瀾知道她的性子,如果她不想說,無論如何問她都不會說的。
於是聳了聳肩,當著她的麵將糖盒扔進了垃圾桶。
盒子丟在垃圾桶中發出一聲悶響。
卓爾動作一滯。
她忽然失去了看下去的心思,直接蓋上盒子,對安瀾道,“我累了,先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