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這時,卓文濤抱著綿綿走上前,一直走到鄭疏安麵前,他大大方方的介紹,“這對鄭總來說可能是很意外,或者說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這樣,卓爾當年出國五年,隱瞞著我們所有人生下了這個孩子。”
說完,他還笑了,“鄭總好好看看這個孩子,像不像您?”
鄭疏安依然沉默。
他的目光再次挪向綿綿,臉型,鼻子像卓爾,然而,眉毛及眼睛包括嘴唇統統都像他!
鄭疏安隻感覺自己連呼吸都要窒住了。
不等他開口,綿綿忽然邁著小步子朝他走近了幾步,大膽的盯著他的臉瞧了半天,“你就是我的爸爸嗎?”
話音剛落,她看向卓爾,“媽媽,他就是爸爸對不對?他是來接綿綿的嗎?”
卓爾此刻的臉色已經異常的蒼白。
眼前的局麵失去了她的控製。
她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麽,哪怕一句勉強的話都說不出來。
綿綿見卓爾不語,大眼睛眨了幾下,換了一句問,“你姓什麽?”
直到此時,鄭疏安才終於感覺到血液回流至四肢,內心所有的震驚也逐漸平息了一些。
他緩緩蹲下,讓自己的目光與他的眼睛平視,聲音不受控製的,沙啞而微微顫動的回答,“我姓鄭。”
綿綿聽了,立即瞪大了雙眼。
近距離的看著他眼中映出的自己,再問,“外公說你是我爸爸,對嗎?”
不等鄭疏安說話,綿綿又朝他湊近了一些,神情暗含著期待,“媽媽說我的爸爸是個商人,長得很高大,很帥,而且還說我爸爸姓鄭。”
聞言,鄭疏安的喉結滾了滾,反問,“那你覺得我是嗎?”
綿綿想了想,一板一眼的如實回答,“我覺得你是。因為你很高,也很帥。”
鄭疏安良久不言。
卓爾當年一聲不吭的離開他,卻在這消失的五年中一個人默默地生下了這個孩子,算起來,今年應該五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