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他一直沒有主動找鄭疏安,正是因為心裏藏著事,他擔心自己一個不慎就說漏了嘴。
尤其是現在,看著他,始終在猶豫要不要說。
就在這時,鄭疏安倏地開口,“你想過結婚麽?”
楊允謙一愣。
有些沒太明白,“結婚?當然是想過了,隻不過這不是還早麽。”
“早?過了年馬上三十一了吧?我記得你母親就差把你逐出家門了。”鄭疏安犀利的拆穿。
楊允謙窘迫的摸了摸鼻子,歎道,“這不是沒有合適的人選麽,家裏選的我不想,自己又沒有看上的,不就僵在這裏了。”
說起婚姻這個話題,楊允謙也跟著惆悵了起來。
他看向鄭疏安,“有時候我挺羨慕哥你的,瀟瀟灑灑,做個不婚主義,流連花叢片葉不沾身,這何嚐不是一種勇氣?”
鄭疏安喝酒的動作倏地頓住。
楊允謙並未察覺,繼續自顧自地說,“所以哥,你真的從沒有想過要走入婚姻是嗎?”
鄭疏安依然沒說話。
楊允謙歎息,“你這樣也挺好的,不動心不動情,保持獨立,有時候想想結婚有什麽好的,好像除了傳宗接代,我們就沒多大存在意義了。”
話一出口,鄭疏安把目光緩緩看向他,卻是問了句,“你覺得你會遇到什麽樣子的人讓你想要結婚?”
楊允謙一怔。
他的腦海裏依稀浮現出秦清的模樣。
可他沒有說出口,心思百轉化作一句,“這一生太漫長了,說不結婚可能不太可能,但如果真的要找一個人過一輩子的話,我想應該至少是相知相愛的,你並不覺得討厭她,甚至相處起來覺得很舒服。那樣的話,過完一生才不算辛苦。”
鄭疏安抿唇沉默。
楊允謙後知後覺他的不對勁,不免訝異,“你突然這麽問,是想結婚了?”
不等鄭疏安回答,他就急忙追問,“是誰?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