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這麽認真的和自己討論起來,還真的是有意思。
雲曉靈坐直了身子,開始逗弄小朋友了。
“可若是真心想要與我為友,”雲曉靈語氣也堅定得狠,“卻又要先緊緊地盯著我身上有什麽好處,這般得來的友人。難道不會過於……不可靠?”
安雨筠微微的愣了愣,她還是第一次聽這種想法,顯然是沒有想到這一塊兒。
“可不一樣……”細細的想著如何反駁,卻被硬生生的帶偏了,安雨筠煩躁起來了,“哎呀,我跟你說這些幹嘛?不說了,不說了。”
倒是在一旁的周貴妃,聽了這話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雲曉靈。
這個女子倒是想的通透的很。
隻看自己身上的好處,然後刻意成為了朋友,這樣的關係確實不靠譜。
其他的幾個貴婦人,最開始的時候對著雲曉靈幾乎就是不假辭色。
基本上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裏,就像這個屋子裏麵她是個透明的一樣。
這會兒一首詩的時間過後,每個人的臉色都柔和了許多。
“想不到雲大小姐竟然是如此胸有溝壑之人,”一個穿著褐綠衣衫的貴婦人或者不加掩飾的欣賞之意,“如此看來,世人大多是人雲亦雲,三人成虎,如今,大街上到處都是老虎,險些礙著咱們發現這顆明珠了。”
“就算是明珠蒙塵,那也是明珠,”另外一個婦人接過話茬兒,“若是方便,等會兒可否請雲大小姐一副墨寶?我這邊那就拿回去掛在書房,也讓我這樣的粗人沾沾書香氣。”
說話的人在京城當中也是小有名氣的。
她的丈夫並沒有在朝為官,而是開了一家書院,門下桃李滿天下,乃是當世大儒之一。
能夠得到當世大儒夫人的這般評語,足以見得,這首詩是真材實料的。
雲曉靈站起來福身行禮,也沒有因為最開始他們的薄待而使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