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卻海棠飛絮盡,困人天氣日初長。
清晨透亮的陽光驅散冥冥薄暮,滿繡金絲幃帳就被從裏麵給打開了。
“姑娘……”沉水剛剛從外麵端來了洗漱的熱水,“怎麽這會兒就醒了,也不多睡一會兒。”
“外麵日頭都出來了,”雲曉靈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今天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起床。”
沉水一邊麻利的服侍雲曉靈洗漱,一邊笑眯眯的,“如今正是入夏的時候,這日頭長了,天也亮得快。”
雲曉靈用熱帕子擦了臉淨了手,這才覺得自個兒頭腦清醒了些。
“確實如此,”雲曉靈慢慢的喝著青菜粥,“隻是我更喜歡冬天。”
說完眯著眼睛笑了笑,“我可以有毛茸茸的東西。”
實際上今日起來的時辰,與平日裏大相徑庭,雲曉靈就這麽插科打渾一時之間沉水也沒有多問。
太陽掛在天邊,薄霧撩過人的肌膚留下微涼的觸感,這個時候……
大概也沒有什麽事情吧。
裴柏澤一大早也起來了,屏退了屋子裏的人,一個人獨自站在窗邊看著鬆柏,挺立的脊背也如鬆如竹。
慢慢的,太陽已經打到了他的臉上,散發出略微的灼熱之感。
“殿下……”平安微微的躬著身子,十分恭敬地道,“雲大姑娘在外求見,說是有要事相商。”
雲曉靈?
裴柏澤微微的抿了抿唇,隨即淡淡一笑,眸子裏卻沒有神色,“既然是雲大姑娘過來,那還不快快請進來。”
平安的身子躬得更低了些,“是。”
雲大姑娘,您可真是個能人,從來就沒有哪一個,讓自家殿下一聽名字就這個模樣的。
沉水看著自己的小姐在平安的帶領下往三殿下的書房而去,心中一股子異樣。
雖然這隻是在行宮,但是一個皇子的書房,就真的這麽容易讓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