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藥性歹毒,若是一次性的都給了貴妃娘娘那邊,恐怕會查出端倪。”
雲曉靈打斷了裴柏澤的話,“是一層一層的追查下去,難保不會被發現,貴妃娘娘的毒,應當是以藍霜寒為主,再加上了其他的什麽東西,每日耳濡目染,這才讓娘娘如此虛弱。”
雖然從前也不是沒有這樣的懷疑,貴妃娘娘宮殿裏的擺設,都已經被他和皇帝來來回回的換了許多遍。
甚至於上供的香料,布匹,首飾,再進貴妃娘娘宮裏的時候,都會有專門的小太監帶著太醫一一查驗之後才會放行。
可是就算如此,母妃也還是遭了這些人的黑手!
“多謝雲大小姐提醒,”裴柏澤還是冷冷淡淡的模樣,“這件事情本殿會放在心上,派人前去查驗,麻煩了。”
這話……就是在過河拆橋趕客了呀。
自己冒險把這事情說出來,可不是為了他這一句後麵留意。
說得更加冷漠一些,就算是貴妃娘娘性子溫和,對她也不錯。
但是她也完全沒有必要為了這麽一個隻有一麵之緣的人把自己拉進泥坑裏。
“三殿下,”雲曉靈語氣淡淡的,眉眼含笑,“剛才我說的話,三殿下當真不考慮一下嗎?”
說到這裏,雲曉靈微微的揚起了頭,“這藍霜寒之毒,三殿下這麽多年,應當也看在眼裏,難道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剛剛的提議嗎?”
“你自己也說過,不過是剛剛才學習醫術,”裴柏澤聽了這話,有幾分反感,語氣便更重些,“藍霜寒之毒,在西域,如今已經快要絕跡,本殿並不認為,你一個方才開始接觸的人,就能夠解毒了。”
這話實際上說的入情入理,雲曉靈聽著,卻狠狠地磨了磨後槽牙。
這人怎麽如此冥頑不靈!
之前那些庸醫有哪一個看出來貴妃中了毒,自己不過一麵之緣就診治出來,難道就算是這樣,他還是覺得那些庸醫比自己更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