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曉靈走到蘭兒身旁低頭一看,她腰帶上果然空****的,麵色不禁一沉。
裴柏澤向雲曉靈使了個眼色,沉聲對丫鬟道:“你隨我來。”
丫鬟戰戰兢兢跟著他走到了屏風後。
半晌後二人再出來時,那丫鬟麵色慘白如紙,不知裴柏澤對她說了些什麽,整個人失魂落魄地站著。
雲曉靈麵色驟冷,走到她跟前低聲問:“那日推我落水的人,是你?”
蘭兒僵硬地抬起頭,嘴唇顫抖著幾次張合,都沒發出聲音來。
她小幅度扭頭朝琴姨娘的方向瞥了眼。
琴巧秀麵無波瀾地瞟了眼前排的下人,那一排站著的都是將軍府的門房。
蘭兒渾身一抖,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抓住雲曉靈的衣袖哭喊道:“小姐,奴婢那天隻是不小心撞到了你,絕對不是故意推你落水的啊!求你饒奴婢一命,求求你!”
雲曉靈皺著眉扯了下袖子,沒能掙脫。
她順勢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蘭兒,“不是有意為之,對嗎?”
她語氣平靜甚至帶著幾分溫柔,令蘭兒仿佛看到了希望,當即點頭如搗蒜道:“是,是,給奴婢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故意推小姐您落水啊!”
雲曉靈輕笑了下,眸光卻驟然狠戾,“可是你回答之前,為什麽要看琴姨娘呢?”
“沒有!我沒有!”小丫鬟哭著否認,“冤枉啊小姐,奴婢沒看她,奴婢也不是故意推你落水的!”
雲曉靈被她喊得耳膜疼,袖子又被死死攥著,竟處於一種有些被動的姿態。
她雖然懷疑琴姨娘,但眼下也確實沒有證據,於是下意識望向裴柏澤。
裴柏澤眉峰緊蹙,卻也沒說什麽。
雲曉靈心裏不禁一沉。
雲元朝見場麵亂成一團,有些煩躁地伸手按了按眉心。
一隻手輕輕搭到了他的膝上,抬眼見是琴姨娘,正滿臉無措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