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太子殿下費心了。”
雲曉靈頓住腳步,彬彬有禮。
“倒也不是為了其他。”裴修璟看著眼前的人,似乎把自己的話給聽進去了,不由笑道:“隻是大將軍這些年來,一直在邊關保家衛國,並不知曉京城這邊發生的事情,如此這般,就很容易被有心人加以利用。”
這就差直接說這個有心人就是三皇子了。
平安和自家爺在後頭不遠不近的跟著,大概是大將軍府平日裏並無傲氣,門前也是人來人往的,以至於那兩人並沒有察覺到不對。
“這太子殿下……”平安從前在府裏是見識過,皇帝和周貴妃的相處的,更是對自家殿下極為了解,一路上聽了明裏暗裏種種詆毀,心裏頭不由開始冒火,“怎麽好這麽空口白牙,血口一張的就汙蔑人!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分明是自己存了心思!”
裴柏澤麵無表情,他也沒有想到,這些年自己處在權利的中心,對於太子這邊一向都是能避則避。
然而,就算如此,聽太子現在說的這些話,也早就已經把自己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
可真真是難為他,平日裏還三弟長三弟短的,日常種種噓寒問暖,年節實時禮品問候,那裝模作樣的功夫,幾乎是和皇後一脈相承。
“沒事,不過是他有心誣告罷了。”裴柏澤摩挲著手上的扳指,語氣沉沉,“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若是那人與他一般愚蠢,自然是信的。”
平安看到裴柏澤這個模樣就安靜下來,不說話了,自家的殿下,從小到大看起來都是個好性的,可是隻有他知道,這個時候,殿下分明已經是怒極了的。
雲曉靈靜靜地聽完太子的長篇大論,一時之間,啼笑皆非,“這些事情……好像是朝堂上的吧?朝堂上的事情,我一個女兒家不好置喙,不如太子殿下,直接去與我爹爹探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