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隻是下人之間的口角也就罷了,偏偏不知怎麽的就傳到了二姑娘耳朵裏。
這些日子裏頭,二姑娘就像是瘋魔了一樣,大小姐,有的她也要有大小姐,沒有的她還是要有。
從前她生活優渥,這些東西從來都沒有短過她的,但那是因為姥爺把她們母女放在心上。
如今夫人和老爺伉儷情深,已經許久都沒有理過琴姨娘,這下子,雲白薇想要什麽東西,就隻能夠找到琴姨娘這邊。
“我方才也沒有說什麽,隻是怕姨娘你被那些小蹄子給氣壞了身子。”雲白薇隻覺得越發不可理喻,“您平日裏對著那些小丫頭惡言惡語也就算了,女兒沒有惹過你吧?”
琴姨娘挑著眉頭斜斜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
這些日子以來,自己做個寶貝女兒,今日是缺了簪子,明日缺了鐲子,一開口就是要上好的東西,平白無故的非要跟大姑娘比。
現在這個檔口原本應該費盡心思去拉攏她的爹爹,可是偏偏自己這個傻女兒,一昧的爭這些沒用的東西。
當年陸雅雲進府的時候,整個上京城十裏紅妝,大姑娘也隻是不愛打扮,實際上那些東西應有盡有。
可是她隻是一個奴婢出身,這麽多年以來,傍身的錢財不過是從雲元朝身上尋摸過來的,哪裏經得住這麽空耗。
“那不知道二姑娘今天過來是有什麽事兒。”琴姨娘隻覺得心中煩悶的厲害,心火一陣一陣的燒,整個人都再也沒有了從前溫婉和順的模樣,“又是想要什麽東西?”
這般譏諷的麵孔,仿佛自己是乞討的破落戶一般。
雲白薇麵色微白,咬了咬牙,卻依舊開口了,“幾個交好的小姐們說是要組一個詩會,您是知道的,在京城這樣的宴會有許多達官貴人……”
說到這裏,意思已經逐漸明顯,琴姨娘從枕頭下拿出兩張銀票來,“我就這些現銀了,現在都給了你,你自己拿去省著點用,那些個姑娘小姐舉辦詩會,是因為家裏有錢有勢也有人捧場,你拿在身上應應急就是,可莫要在一起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