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可,名義上我們也是一家人,總不能讓你出事吧,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叫我,我會隨叫隨到!”
溫華露出了一抹友善的笑容,隨即便將目光落在徐霖的身上,溫可也不能說不對,隻能冷冷的看著她。
她住在哪裏都和溫可沒有關係。
“你想住哪就住哪,關我什麽事情也沒有必要向我匯報。”
溫可隨意的說了一句,隨後便上前走了一步,看一眼徐霖,柔聲說道
“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
“溫可,這麽著急回去幹嘛?難道我們不用敘敘舊嗎?”
溫華突然出聲攔住了她。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淡漠的笑容,平心靜氣地說道:“我們有什麽舊可以敘嗎?”
溫華果真就住在了她的隔壁。
溫可洗完澡出來之後,便疲憊的躺在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腦海裏浮現了在包間裏的那一幕,她害怕地縮緊了,身體蜷縮到了一起。
而這邊,會所老板已經給淩居寒打電話告訴淩居寒,溫可已經回到酒店裏,沒什麽大事。
得知溫可沒事之後,淩居寒頓時就跟著鬆了一口氣。
他躺在**翻來覆去就睡不著覺,閉上眼睛,滿腦海裏溫可濕漉漉的眼眸在向他求助。
淩居寒直接打開了手機,翻到了溫可的通訊錄,正準備和她打電話的時候,又放棄了這樣的念頭。
他借著月光看著身上的疤痕,更是臉上透出了一抹厭惡,心煩意亂的翻開了被子,站在陽台前,沉默的抽著煙。
現在他這副醜陋的樣子怎麽能配得上溫可呢?
既然沒有可能的事情,那就不要給她希望了。
在放過溫可的同時也放過他自己。
溫可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幾次都想給淩居寒打電話,但害怕大半夜會打擾到他,一直都強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