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居寒懶得理會白鳳歌,隻想先讓溫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和溫可之間的事情,絕不能讓這兩人插手。
“淩家的事情我是不能決定,但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總能決定吧。”
“現在是我要生孩子,跟你有什麽關係?”
話音一落,白鳳歌麵容變得更加瘋狂。
如果自己的孩子沒事,哪裏容得到這個野種生孩子?
白鳳歌恨,她把所有過錯全部歸結到淩居寒頭上,甚至覺得如果他不存在,自己的兒子就不會死。
“好一個跟我沒關係,不過那個女人你總得想想吧,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找到她。”
她沒有看向溫可,這所謂的那個女人,自然指得是淩居寒的親生母親。
淩居寒心頭一窒,拳頭攥得發白,因為戴著麵具,溫可看不見他的臉色,卻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你再說一遍!”淩居寒咬牙切齒道,恨意湧上心頭。
若非為了母親,如何母親沒有被這兩人抓走……
察覺到淩居寒情緒不對,溫可走過來想要安撫,卻被男人一把甩開。
同時淩勝鴻也沉下臉色,衝著白鳳歌大吼:“你胡說什麽?什麽那個女人?小可一個好好的女孩連名字都不能叫了?”
“白鳳歌你要瘋回房間瘋去,別在兒媳婦這裏丟人現眼!”
這女人,差點就說漏嘴了。
不管怎麽說,溫可必須留在淩家,和溫家合作能給淩家帶來不少利益,如果溫可被送走了,他還怎麽跟溫家套近乎?
至於那個女人……淩勝鴻狠狠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小心言辭。
白鳳歌明白他的顧慮,不得不收斂一點,看著淩居寒的目光仿佛淬了毒。
頃刻間,她將目光轉向溫可。
既然在野種這裏討不到便宜,拿這個生育工具撒撒氣也行。
既然淩居寒這麽討厭她,自己說兩句也沒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