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白鳳歌的話嗎?溫可忽然覺得看不透淩家居寒。
隻要自己學了本事,不就可以留下來了嗎?那為什麽不能給他生孩子?
但溫可不敢問,生怕惹得他一個不開心,會立刻把自己趕出淩家。
她不知道淩居寒能不能做出這事來,但是她沒有膽子試探。
應聲後,溫可洗漱完畢上·床休息,經過整個白天的學習,她已經累極了,幾乎沾床就睡。
淩居寒看著身旁的女孩,一時情緒湧上心頭,控製不住雙臂將溫可擁入懷中。
女孩依舊那麽美好,但自己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陽光男孩了,如此肮髒的自己又怎麽配得上她?
也隻有在半夜的時候才能如此肆無忌憚地對著她的睡顏展現真實情緒。
淩居寒低頭,感受到胸口女孩溫熱的呼吸,忍不住伸手觸碰她的臉頰。
眼神觸及手臂上的傷疤,淩居寒伸出去的手頓時緊握成拳,把手伸了回來。
想到曾經暗無天日的日子,淩居寒眼中山過一絲殺意,雙臂不自覺收緊,卻又突然放開了她。
“秦易……”溫可皺眉,似乎做了不太好的夢,小臉皺成一團。
淩居寒聞聲,心中的恨意更甚。
當年如果不是因為淩家,自己和她的生活會很美滿,她也不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淩家沒有一個好人,溫可必須送走,淩居寒暗自決定加大對溫可的訓練程度,已經沒有時間了。
所以,第二天。
“啊?為什麽加這麽多任務?我書看不完啊。”溫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本就如山一般高的書堆上又加了幾本書,放不下了,便在旁邊又累起一個小書堆。
“看不玩你就給我滾出淩家!”淩居寒冷聲下了死令,溫可本想求情寬限,觸及他寒冰般的眸子,最終默默忍了下來。
算了,要是再反抗的話,沒準現在就被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