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淩家。
溫可小心翼翼的踏進客廳,一眼就看到淩家的女主人白鳳歌。
一身墨綠旗袍加身,妝容裹肅,那雙眼仿若利劍般刺在她身上。
“夫人。”
溫可難免有些局促,卻依舊保持著尊重。
白鳳歌坐在沙發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嘴角噙著不屑,聲音刻薄:“長得還不賴,便宜那個變態了。”
溫可直直的盯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變態……是什麽意思?
她執起一隻藍釉茶盞輕啜一口,冷眼瞧著溫可,“你就是淩家買來生育的工具,早點兒懷孕生子也少吃點苦頭,聽明白了嗎?”
冷硬的警告迎麵而來,溫可眼睫微動,眸中閃過一絲倔強,“夫人,我……”
“管家,把人給我關到二樓去。”白鳳歌視她為空氣般陰沉打斷。
“是,夫人。”管家一個眼色,幾個傭人迅速上來將人壓住。
“你們幹什麽!”溫可憤怒掙紮,可聲音卻軟綿的沒有攻擊力。
“老實點,不然吃苦頭的還是你。”
管家話音消弭,傭人們果斷將人丟進二樓的房間裏,“砰”的一聲關進房門。
漫天漆黑圍繞而來,溫可下意識靠緊牆壁,心底難言的酸楚再度湧上來。
淚珠在眼眶裏越蓄越多,她卻咬緊牙關強忍著。
沒事的,別害怕。
溫可強撐著將眼淚逼回去,轉眼就聽到一道呼吸,登時嚇得心髒一緊。
房間裏竟然……還有人?
心底升起沒來由的恐懼,她緊緊貼著門,手心直發汗。
久久沒有動靜,隻餘略微急促的呼吸聲,溫可緊揪的心多少鬆了點,警惕又小心的試探著往前走了幾步。
“不許動。”
陰沉沙啞的嗓音仿佛冰尖滾過,冷淡的厲害。
溫可倏地停住腳步,眉頭一皺。
這個聲音為什麽好像在哪兒聽過?會是她認識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