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依舊是一個看學曆的時代。
有學曆就有底氣,在眾人麵前也可以抬得起頭,但是溫華明顯沒有資格。
因為專業知識是硬傷,溫華麵色忽然難看,轉而指責溫可:“你還好意思跟我說學曆?我的錄取通知書不就是被你撕掉的嗎?要不是你,我怎麽會上不了大學?”
這件事溫可記憶猶新,她怎麽會忘記自己被那一家人願望的痛心感?
沒有一個人聽自己反駁,這一次,她不會再軟弱了。
淩居寒也隻是對這件事有所耳聞,不用多想,這事肯定是溫華陷害的。
沒準通知書就是溫華自己撕的。
他本想維護溫可,但她卻先自己一步出聲:“不是我撕的,我一個名牌大學畢業的為什麽非要針對你一個沒上大學的人?”
她閑得慌嗎?
“那你的意思是,我自己撕了自己的錄取通知書?我瘋了嗎?”溫華反駁,嘴角勾起一抹譏誚:“通知書碎片可是在你房間裏找到的,不是你還能是誰?”
員工沒想到這兩人之間竟然還有如此恩怨。
撕了通知書?沒想到溫可心腸如此歹毒,毀別人的學業好比謀財害命。
名牌大學又如何?人品如此不堪,會再多東西別人也看不起她。
“不是我!”溫可的聲音鏗鏘有力,似乎絲毫不懼怕周圍人的目光,還朝著淩居寒淺淺一笑,回頭又繼續與溫華展開唇槍舌戰。
“如果是我做的,我更加不會把這麽明顯的證據擺在自己房間桌上,等著你們來抓我嗎?”
“我一個已經畢業的大學生,有必要針對你這個還沒入學的人?”
溫可在學曆上完全碾壓溫華,她也漸漸有了底氣。
其實她的思辨能力很強,隻是性子軟弱不會反駁,若真辯論起來,溫華也未必能討到好處。
但是溫華向來不講理,慣用潑婦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