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什麽都不知道,你也是剛剛到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我們明確的指出他的問題所在,是他不知悔改反而叫囂這是他的錯。”
溫可是目睹了全過程,她比較有發言權,而且她也不想看著這群人這麽欺負淩居寒,淩居寒是她丈夫,她理應站出來替他說話。
在此刻她是理智的,她的腦海裏就隻有一個念頭任何人都不能欺負淩居寒。
“我們已經給出公平的判斷,而你又為什麽非要在這裏口口聲聲的產生質疑呢?其次,要是負責人不滿意這樣的結果的話,沒關係,我們可以等待上司定奪。”
“你要是有問題的話,我們可以現在去找上司,除非你不敢。”
既然負責人不滿意,那他們就隻能找更高的上司過來說話,這樣就比較有話語權,他不滿,那她就讓他徹徹底底的心服口服。
聽到他這樣有條理的安排時,溫華露出了一抹錯愕的神色,完全沒有想到溫可現在竟然能夠說出這番話。
她本以為她在淩家過得並不好,甚至是處處遭到淩·辱,可現在溫可這副樣子,非但沒有遭的淩·辱,反而更加的有底氣。
而淩居寒也非常意外溫可今天的表現這麽有底氣,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其實溫可倒是沒有太大的想法,她的腦海裏就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袒護淩居寒。
負責人冷眼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臉上露出了一抹寒意,伸出手來剛想要推一把她的時候。
淩居寒手急眼快,牽住了溫可的手指,稍微用力便直接將她拉進了懷中。
溫可撲進了他的懷裏,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和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溫暖,讓她也整個人都跟著安定了許多。
似乎隻要在他的麵前,什麽事情都用不著怕,哪怕是天塌了,好像眼前這個人會幫她頂著一樣。
也不知道她究竟哪裏來的錯覺,會產生這樣奇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