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麽時候被一個小丫頭這麽教訓過。
“我知道我的身份,但是我沒有做過的事情,你們任何一個人都不能賴到我的頭上,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就先上去了。”
溫可不想再和白鳳歌糾纏下去,這沒完沒了的糾纏多沒意思。
“你給我站住!”白鳳歌明顯就是不讓她走。
她邁著步伐來到了溫可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冷聲說道:“我讓你走了嗎,我告訴你,你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隻不過就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現在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要你有什麽用?”
更何況現在能耐大了,還在外麵學會頂嘴了,回來之後也不聽理教。
一想到這些白鳳歌氣得肝兒疼,要不是為了一個孩子,她又何必和一個沒有教養的臭丫頭在這糾纏下去。
當提到孩子的時候,白鳳歌突然間就橫出了一個念頭,眼眸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少了方才怒火,更是變得犀利無比。
“你這肚子一直都沒有動靜,你該不會有病吧?”
說到這話時,她心裏也不禁突突跳了一下,要是溫可有病的話,那她這計劃不就泡湯了嗎?
不行,她絕對不允許她的計劃有任何的閃失,不能泡湯。
“我沒病。”溫可無奈地說道,他和淩居寒什麽都沒幹,能有什麽病?
“你沒病,那就是淩居寒有病了?”白鳳歌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帶著一抹探究的神情。
溫可一時無語凝噎,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投給了白鳳歌一個無語的眼神,讓她自行體會。
其實淩居寒早就聽到了樓下的動靜,隻是一直站在樓上看著,他想讓溫可知難而退。
讓白鳳歌的行動,逼迫溫可離開。
終究是忍無可忍了。
他緩緩地走下了樓來,到了溫可的身邊,抬眸看了她一眼,隨後便將銳利的目光落在了白鳳歌的身上,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