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剛才給小少爺洗澡的時候,發現他後背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痘痘。洗了澡就開始發燒,物理降溫也沒用。太太的電話打不通,小少爺有點燒糊塗了,您看……”管家焦急的聲音從聽筒裏飄出來。
周稷榮煩躁的扯開領帶,“怎麽不找家庭醫生?”
“家庭醫生在來的路上出了事故,我懷疑小少爺生了水痘,算算年紀也差不多了。”
“送去慈濟醫院,我馬上就到。”收了線,周稷榮吩咐司機加速。
窗外的景致化作道道光影,恍若殺人不眨眼的刀刺進薑可心頭。
“在宋思雨的兒子麵前裝慈父,他要是知道我的兒子還沒睜眼就被你燒死了,他會怎麽想?”她森冷的視線穿過黑暗,滿是怨毒。
周稷榮額頭青筋暴起,“一個沒名沒分的野種,死就死了!”
“出軌生的是野種,你和宋思雨的兒子難道不是?”薑可清冷的笑起來。
她瓷白的肌膚被陰影映的慘白,連周稷榮的臉色都染了灰白,“怎麽?想我給你兒子償命?”
“讓寧北川給我監控視頻後台登錄秘鑰,我要找個人。”薑可不能白忙活一晚上。
周稷榮嘲諷挑唇,“你憑什麽認定我會幫你?”
“你想要的,我也給的起!”薑可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做生不如做熟,你辛辛苦苦做外資的狗腿,不如來抱我的腿。”男人言語輕佻。
被他像個傻子似的耍一晚上,他還想占她便宜,臭無賴!額
如果她生氣正中男人下懷,薑可偏不讓他如願,“抱人家的腿賺錢,抱你的要命,我想多活兩年。”
周稷榮緊咬著後槽牙,車子剛停穩就闊步走上台階,把薑可紅抱進輪椅。
宋牧接到電話就等在門口,見周稷榮推著個小美人,湊近了發現是薑可眉頭跳了跳。
與宋牧目光一對,薑可燦然一笑,“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