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是人,曾經差點兒成了鬼。”
薑可翻過欄杆,點燃一支煙深吸了一口,“那時候,我覺得自己特別多餘,沒人疼、沒人愛,死了算了!”
寬鬆的男士襯衫貼在身上,勾勒出薑可曼妙的曲線。
發絲微亂,為她明豔動人的麵容平添了幾分滄桑。
“你為什麽沒死?”
“因為我跟你想的一樣,自己死多沒意思,帶走一個不賠,帶走兩個就賺了。”薑可胳膊肘抵著欄杆。
兩指擎著卷煙,發絲、襯衫被風吹起,90年代大片女星的既視感鋪麵而來。
難怪宋思雨讓自己盯著她,她是女人都心動了!
而她跟周稷榮是一夥的,張菲對她有著天然的敵意,“你有我慘嗎?我在集團的六年,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人家996,我007,睡覺手機都不敢關機。”
“老板有事我隨叫隨到,老板娘有吩咐我還得隨叫隨到,我做的最多,被辭退的卻是我,就因為我看到了不該看的嗎?”
隨時有外人出現,周稷榮不會失去理智。
除非……
薑可心裏咯噔一下。
她的襯衫還在被子裏,難道張菲收拾休息室的時候看到了?
張菲哭的鼻涕眼淚一把抓,薑可遞給她一包紙巾,“我爸死了,我媽跑了,財產被叔叔嬸嬸搶走了。我被收養,但沒過多久就被趕出家門,差點兒暴屍街頭,跟我比慘,你還差點。”
“難怪你想自殺。”張菲對她多了幾分同情。
薑可從背後拿出一盒炸雞和兩罐啤酒,這是她路過員工茶水間順的。
她打開一罐,遞給張菲,“當時我也坐在天台上,我打算喝醉了就跳下去,混個醉生夢死。可當我站起來往下看,腿就軟了。”
“真想死的人不會怕!”
薑可睨著她,眼中滿是挑釁,“不信,你站起來試試。”
張菲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