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可和陸雲舸還有個女兒!
她昨晚去青田療養院也是為了那個孩子?
就因為女兒身體不好,陸雲舸離婚連孩子都不要?
薑可,你可真會選男人!
周稷榮從側門離開,朝金源伸出手。
金源忙把車鑰匙遞過去,“媒體那邊都處理好了,照片已經全部銷毀。”
周稷榮係上安全帶。
金源扒著車窗繼續道:“10點的董事常務會議延後嗎?”
“改成電話會議。”
“薑律師的新客戶是周氏10年前增資擴股的股東陳壘,他的公司是跟太太一起創辦的,但他很早就把資產轉移到了外地,股份由別人代持。如果陳太離婚,能分到的隻有債務和周氏股份。”
如果陳太把周氏股份拿去抵債,周氏的股價必然會動**。
金源話音未落,周稷榮就發動了車子。
超跑的引擎嗡鳴迅速遠去,看方向是刑偵大隊。
他知趣的收回視線,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辦了保釋,兩人從刑偵大隊出來,易晉風塞給薑可一張卡,“一碼歸一碼。”
“留著治傷吧。”
“你不要錢,我請你吃糖。”
清涼薄荷奶糖,他幾歲了還吃這個!
臉上嫌棄,可清涼的奶香味在嘴裏散開,薑可忍不住嘴角上揚。
兩人並肩站在陽光下,日光將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易晉風調整角度,讓兩道影子頭碰頭,隨手拍了一張發到朋友圈。
超跑悄無聲息的停在街邊,車裏的男人被這一幕刺痛了。
薑可渾然不覺被盯上了,主動拉開距離,兩道影子立時井水不犯河水。
“你是薑思若的未婚夫,我們來往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有人利用我哥讓你和程然自相殘殺,帶走他的人一定不簡單。這件事你別管了,我會看著辦的。”幕後人針對她,她不想連累無辜。
“訂婚能取消婚約,結婚能離婚,更別說我壓根就看不上那個繡花枕頭。這個世界上不是男人就是女人,萬一我被家裏摁頭娶了薑思若,我身邊的異性都得先做變性手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