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麵還在不短傾斜,薑可下墜的身體被慣性帶的飛起來,臉僥幸渡過一劫,沒破相。
可這不是重點,要是飛出去,她非骨斷筋折不可。
碰到周稷榮就準沒好事!
她雙手抓住座椅扶手,突然感到腰上一緊,緊接著撞進寬厚的胸膛。
頃刻間,她七上八下的心安定了。
哢噠,哢噠!
安全帶迅速解開、閉合,薑可被周稷榮用加長安全帶固定在身前。
安全背心、氧氣罩劈裏啪啦掉下來。
薑可嚇得閉了閉眼,可這些都完美避開了她,沿著西裝外套滑落。
被淡淡的木凋香包裹著。
在這種情況下聞到最喜歡的味道,讓人格外安心。
機身不再傾斜,卻依舊劇烈抖動顛簸著,薑可的胃也跟著翻騰起來。
她狠狠掐住虎口,疼痛能讓她保持清醒,不會暈機。
下一秒,她掐著自己的手被掰開,低沉的聲線在耳畔響起,“腹式呼吸,跟上我的節奏。”
溫熱的氣息染紅了耳根,讓她臉頰發燙。
她抗拒周稷榮牽著鼻子走,可身體比腦袋更反應快的多。
他們呼係同步,薑可感受著他呼吸間的起伏,她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周稷榮握著她手教她寫毛筆、騎馬、擊劍。
密林掩映下,馬兒邁著盛裝舞步,馬上的兩個人卻做著無法言說的事。
書房裏,在宣紙上作畫的不是毛筆,而是她瀑布似的頭發。
薑可不懂,命懸一線的時候,她為什麽會想到這些?
難怪莫雲意會那麽生氣!
原來,遇到周稷榮她還是會陷進去!
她咬著唇轉移注意力,可她的心亂了,就像平靜的湖水裏被丟進一塊石頭,泛起圈圈漣漪。
她耳後發髻邊緣藏著一顆紅痣,小小的一顆,在她瓷白的肌膚上格外明顯。
隻要碰到這兒,她就渾身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