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稷榮微微側身,宋思雨不至於撲空,卻也不到投懷送抱的程度。
能靠著男人的肩膀,讓她失衡的心平衡了許多。
“世宸沒事,暫時不用做手術,輸完液帶他回去。”
“可是……”宋思雨含淚搖頭。
“我不會讓兒子有事的。”周稷榮抹去她臉上的淚珠。
宋思雨張開雙臂環住他的脖頸,額頭緊接著,像個沒骨頭的考拉。
兒子生病,母親總是脆弱的。
宋思雨第一時間聯係了醫療設備和團隊,作為母親她還算稱職。
世宸也習慣了她的照顧,日子這麽過下去也不錯,至少兒子可以得到一個完整的家。
離婚……還是算了。
兩小時後,周稷榮背著兒子回了祖宅。
周世宸吃著棒棒,晃著腳丫子,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周家人看到這一幕,都鬆了口氣。
是夜,周世宸賴在周稷榮房間,等他處理完公事回房,發現母子倆躺在**靠著睡著了。
宋思雨逮到機會就得寸進尺,周稷榮心下不喜,卻不能把熟睡的人趕走。
尤其,兒子還在。
換了身衣服,他乘著夜色朝市區疾馳而去。
在市局接待室,他見到了程然,二話不說一拳打過去。
一旁的警官要往上衝,程然卻擺擺手。
霍向安用身體擋在周稷榮和程然之間,“三哥,有話好好說,這裏是警局,他是臨城借調來辦綁架案的。”
“換人!”周稷榮理理袖口,“薑可接到的兩個地址都是他給的,我信不過他!”
“三哥,消消氣,可可接到第二條短信的時候,他手機關機。有人盜用了他的號段,把可可引去了吳淞路。”霍向安低聲解釋。
周稷榮看向寧北川,見後者點頭,他臉上的怒氣才慢慢褪去,卻依舊殺氣騰騰。
事情平息,臨城市局局長才走過來,“吳淞路現場的血液樣本有結果了,一個是呂亮的,另一個身份不詳,但不是薑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