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不是男人就是女人,我多接觸幾個男人叫時間管理大師。你秘書處8成員工是女生,你就是時間管理大師王中王!”薑可麵無表情回懟。
金源真想看看老板此刻的表情,卻死死忍下了好奇心。
空氣突然安靜,直到車子開進殯儀館,薑可和周稷榮誰都沒有再說話。
看著肅穆莊重的靈堂,薑可心裏五味雜陳。
她和周稷榮推著棺槨走向焚化間,傳送帶載著祖母朝那一片火紅方向行進。
閘門緩緩閉合,薑可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工作人員看向周稷榮,“二位,誰按按鈕?”
薑可觸電似的後退,好像那不是按鈕,而是吃人的猛獸。
周稷榮擋在她和工作人員之間,餘光掃到她蒼白如紙的臉色,心裏五味雜陳。
上一次,他拉著薑可的手按下紅色的按鈕,她嚇得昏過去,高燒三天才醒過來。
他利落的按下按鈕。
隔著長長的通道和厚厚的閘門,明明什麽都感覺不到,薑可卻好像被抽光了所有力氣。
她跟周家最後的聯係沒了,她轉身要走,卻被男人叫住,“你得去警局把事情跟警察說清楚。”
“我這就去。”剛剛,她收到了程然的信息。
周稷榮摘掉白花,快步越過她,“我是你的擔保人,得跟你一起去。”
男人晃動大長腿,走的器宇軒昂。
經過貴賓室,薑可看到周家人都在,宗律師也在,顯然他們在等著宣讀遺囑。
她放棄了繼承權,但周稷榮是遺產繼承人之一,他不到場遺囑不能開封。
他安完全可以宣讀完遺囑再帶薑可去警局,卻讓一大家子人等著,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車子剛停穩,程然就下台階打開車門,見薑可安然無恙,他想給她一個熊抱,卻因為人多眼雜隻是握住她的肩膀。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要是有個什麽,我腸子都要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