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式是薑可最討厭的,周稷榮故意羞辱她。
薑可被巨大的羞恥感、恐慌包裹著,情緒瞬間崩潰。
“我當過一次破壞別人感情的惡人,一次就夠了,再來一次我會死的。我求你,放過我,叔……求你……”她哭著哀求,眼淚像開了閘的洪水。
後腰一涼,她意識到自己被迫抵上男人的腰帶扣。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感受到什麽東西跳了跳,她驚慌失措的想轉身避開,卻被男人壓製的無法動彈。
耳畔傳來男人低啞的,“換成慕季尋和陸雲舸,你也這樣?”
稀裏嘩啦!
薑可覺得有什麽東西碎了。
被風一吹,碎片被吹得七零八落。
6年前,周稷榮帶走兒子的時候她聽到過一次。
時過境遷,她好不容易把支離破碎的心拚湊到一起,再次被周稷榮無情的踐踏。
就因為她愛他,她就活該被他欺負?
明明她才是被拋棄、遭遇背叛的那個,為什麽她還要被周稷榮欺負?
因為她先於他結婚嗎?
如果當時她不嫁給陸雲舸,繼續留在申城,她隻有死路一條。
她可以死,可她的女兒怎麽辦?
前麵就是牆,薑可昂起頭重重撞上去。
她告訴過自己,絕對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絕不!
一隻大手拖住她的頭,灼熱的呼吸噴在背心,盤桓在同一個地方,反反複複。
凶獸似的男人突然安分下來,前一秒他還想把她拆皮入肚,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什麽時候換電池,我陪你。”
終於看到了傷疤的全貌,易晉風沒說謊。
她愛哭、怕疼,她是怎麽挺過來的,周稷榮不敢想。
“季尋會陪我。”趁著男人鬆開力道,薑可蹲下去撿睡袍,“6年前,你不管我死活,現在裝什麽好人!”
她肌肉**,手抖的什麽都握不住,衣服就在手邊,她卻拿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