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可以為又是周稷榮,不想居然是護士,看打扮是護士長。
“您有事嗎?”她以為慕季尋的檢查結果不好。
不想護士長指指周稷榮,“送那位先生來的人沒給他辦手續,那人沒留電話,人也找不到了。你們要是認識,能幫忙聯係一下送他來的人嗎?”
“他怎麽了?”周稷榮對酒精不敏感,隨時能走,辦手續做什麽?
聽她這麽問,護士長以為他們認識,“他有肝損傷,不能喝酒。一下子喝這麽多沒酒精中毒是萬幸,檢查結果剛出來,他也要留院觀察。”
周稷榮怎麽會有肝損傷?
人能喝酒全靠肝解毒,一旦肝功能不過關,必須滴酒不沾。
他和慕季尋一個肝功能有問題,一個酒精過敏,他倆拚酒是嫌命長嗎?
這兩個人加起來快70歲了,還這麽幼稚!
“送他來的人不見了,家裏也不來個人,他血液中這個酒精濃度必須留院。”
薑可的思緒被拉回來,“我找到他證件送去護士站吧。”
“好。”
護士長腳步輕快的走了,薑可處理掉慕季尋的嘔吐物,便走到周稷榮麵前。
男人有隨身攜帶證件的習慣,薑可解開他西裝扣子,抬眼撞進深不見底的眸子。
他眼中泛起玩味的光,“往哪兒掏?”
“證件給我,給你辦留院觀察。”
周稷榮往椅背上一靠,一副任由她處置的模樣。
翻出證件,薑可見他褲子口袋鼓鼓的,猜想手機在裏麵。
“手機給我。”
“要我手機幹什麽?”周稷榮目光執拗。
“打給你的狗腿子金源,就是你助理。”她耐著性子解釋。
卻見男人兩手一攤,“動不了。”
他剛采了血,打點滴的手得按壓止血,確實騰不出手。
“你站起來。”
喝醉的男人從善如流,十分配合。
兩人挨的很近,男人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她發頂,薑可頭皮一陣發麻,頃刻間紅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