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稷榮瞳色深了深,用被子把人裹住,“你隻有在生病的時候賴著我,沒良心的白眼狼!”
薑可委屈的扁扁嘴,嘟囔著翻了個身。
他沒聽清女人說了些什麽,快步走到廚房拿出一瓶冰水,猛喝了幾口才把心裏那團火澆滅。
半小時後,宋牧走了進來。
大雨傾斜如注,他隻是穿過院子褲子就濕了一半。
不等他把雨水擦幹,便被周稷榮推進客房。
5分鍾後,宋牧拿出水銀溫度計。
38.3。
“還好,不算很高。她扁桃體有炎症,但不打緊,掛個點滴就能退燒。”
掛上點滴,調好速度,宋牧便退了出來。
這是薑可和周稷榮的婚房,當初裝修好溫居,周稷榮狠狠訛了他們幾個一把。
客廳裏從擺件、油畫到沙發、茶具都是宋牧他們幾個送的大禮。
隨便拿出一件都抵得上申城一套房。
那時候,他們都羨慕周稷榮。他年不過30就愛情事業雙豐收,還用為家族生意奔波,妥妥的人生贏家。
他們猜到了開頭,沒人猜得到結局。
宋牧默默歎了口氣,抬眼看到周稷榮端著兩杯黑紅的東西走過來,單純的以為是煮紅酒。
“果然是有了孩子,人也會變得貼心起來?”
話音未落,宋牧就想收回剛才的話,“你老實說薑可是不是喝了這個拉肚子才發燒的?”
“這是我煮來發汗的,她沒喝就睡迷糊了,便宜你了。”
宋牧嘴角抽了抽,“可可隻是再婚了,你就給她喝這種東西,你報複心也太強了吧!”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周稷榮抿了一小口,立即折回廚房漱口。
宋牧把杯子放進洗手盆,“可可還是有福氣的,不然這一杯喝進去一定會食物中毒。”
對上周稷榮的眼刀,他才改了口,“你爸真要把這兒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