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可差點兒被噎死,可輸人不輸陣,她絕對不能把慕季尋的麵子也搭進去。
“他全部身家都有我一半,你說他給了多少。”
“一個律師能賺多少?”周稷榮不屑冷哼。
男人沐浴著正午的日光,整個人被和煦的光暈包裹著,卻散發著淩厲的寒意。
即便如此,也絲毫不影響他自帶的吸引力。
莫雲意說她喜歡有挑戰性的,上大學要學跟法條死磕,選男人選了最難搞的周稷榮。
當時,她還不信,現在隻覺得自己在自找苦吃。
“就算他隻有1塊錢,但他願意分我一半,這夠了。”薑可呼嚕呼嚕喝稀飯,故意喝的很大聲。
她又在宣泄不滿,周稷榮忍不住嘴角上揚。
可想起她剛剛的篤定,言語間的自豪,他心裏像被塞了塊石頭,不上不下,卡的難受。
男士睡衣鬆鬆垮垮套在她身上,日光透過單薄的衣料能看到她纖細的骨架,盈盈不剩一握的腰身。
她比6年前瘦的多,抱在懷裏感覺不到重量。
昨晚她差點兒死於心髒病突發,離開客房他立刻打給宋牧,把頭拍的藥瓶發過去。
直到宋牧說這是心律不齊的特效藥,服藥半小時後見效,隻要半小時後人沒事就盡管放心。
即便如此,周稷榮還是擔心的一夜沒怎麽睡。
清晨,他用鑰匙打開門進入客房,剛好薑可的手機鬧鍾響了,他隨手關掉。
看到每隔十分鍾就有一個鬧鍾,他一口氣全關了。
病了也不知道好好休息,他不止一次說過,不會休息就不會工作,而她永遠都記不住!
她身體不好,慕季尋就是這麽照顧她的?
就算慕季尋把全部身家給她,她有命花嗎?而她居然把慕季尋當寶,太可笑了!
薑可把碗筷放進洗碗機,把桌子擦幹淨便打算換衣服走人。
經過餐廳的時候,她被周稷榮叫住,“宗律師吃過午飯會過來,你把過戶文件簽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