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在沈叢言的毒舌和丁思琦的見招拆招中度過。
很快到了周一。
丁思琦不知為何竟然有些緊張,不過她一向很會偽裝,硬是裝出一副冷淡穩重的模樣。
鑒於下午沈叢言也有要和丁思琦一起回來,兩個人本來有兩個司機,這下索性每天隻用一個司機,去公司和回來都是坐同一輛車。
先到了丁氏樓下,車停下來的時候丁思琦微不可察的呼出一口氣,伸手去開門。
正準備探頭出去的時候,身後一路上正襟危坐看報紙的男人突然開了口,“別害怕。”
隻有三個字。
丁思琦回頭看過去,發現他目光仍在報紙上,並沒有落在自己身上。
他知道她要去做什麽,也知道她的擔心。
萬一出現什麽變故呢?
奇怪的是,明明他也沒有承諾什麽,比如矯情的有我在,放心有我之類的,可丁思琦有一顆心就是這麽定下來,好像飄**的蒲公英種子落到了土壤裏,有種安心感。
“嗯,”丁思琦重重的點了點頭,難得的正經。
她下車,大步走向丁氏的大門,沈叢言終於收回了放在報紙上的目光,看著丁思琦進去了這才淡聲吩咐司機,“走吧。”
每周一的例會時固定的,開了這麽多年,連流程都顯得乏善可陳。
丁思琦坐在丁誌強的下首,兩個人剛才在會議室還寒暄了幾句。而現在,她剛剛坐下,她身側的財務總監突然站了起來。
財務總監叫楊迪,是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有大多數男人有的托頂和啤酒肚問題,不過那雙小眼睛裏麵的光時銳利的。
“咱們公司曆年來總是有項目虧空的情況發生,我記得上周總裁吩咐我盤查一下這幾年的資金流水,我查了一禮拜,還真有些收獲。”
楊迪帶著一副眼睛,一邊說一邊將手裏的東西拿出來,給參加會議的人一人手裏發了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