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什麽性子,她老老實實的聽訓反而還不樂意了,真難伺候。
丁思琦一邊在心中“嘖嘖”的吐槽,一邊抱著被子笑嘻嘻的湊過去,試圖找個話題,緩解一下沈叢言那不知從哪兒起來的怒氣。
結果還沒開口,她的肚子就先“咕嚕”的叫了起來,聲音響亮且清脆。
“……”丁思琦尷尬的解釋,“消耗有點兒大……”
沈叢言冷笑一聲起身離開,就在丁思琦以為對方是太過嫌棄她沒法再呆下去時人又去而複返,還伸手丟給她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
“這是……”丁思琦看著那盒子上十分眼熟的標記,麵上一喜,“你居然打包了。”
“沈叢言,可以嘛,我以前對你的看法太狹隘了。”丁思琦笑嗬嗬的打開盒子,裏麵整齊的碼著一拍點心,是她之前吃飯的時候沒能吃下的,“沒想到你也有勤儉節約的一麵,我對你改觀了。”
“嗬,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沈叢言嫌棄的斜她一眼,忍不住皺眉,“丁思琦,你上輩子是餓死鬼投胎吧?沒人跟你搶,能不能吃慢點。”
丁思琦也不惱,笑眯眯的和沈叢言插科打諢,兩人之間的氣氛到好。雖然她的情況是老毛病,但醫生還是強烈建議她留院觀察一晚。
吃完點心,肚子一飽,睡意也就上來了。
丁思琦四仰八叉的躺在**,睡的又快又熟,嘴角還沾著些許點心的粉末,看著有些滑稽。
病房裏隻留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燈光將丁思琦的臉照的有些模糊。修長的指節劃過她的唇角擦掉了那參與的粉末,熟睡中的人尤不自覺,睡的香甜。
“丁思琦……”沈叢言摩挲著指尖還帶著香甜氣息的粉末,若有所思的喃喃,“你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夜色越深,萬籟俱寂。
城郊的一處別墅中,一人翻箱倒櫃的收拾著東西,奢華的別墅此時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