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思琦的記憶裏,這樣的事情幾乎每年都要發生一兩次。
開始的時候,陳月梅還隻是哭鬧一番,後來可能是見丁思琦一步一步的退讓,就變本加厲起來。
遇到事再不平靜的同“丁思琦”談,而是選擇這樣簡單粗暴對她來說又便利的方法來解決。
其實,剛才有一瞬間陳月梅讓她想到了自己的母親。那個癡愛了她父親一輩子,甚至用自己的性命逼迫她那個父親回來的傻女人。
丁思琦沉沉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自己死後,傻女人現在過的好不好。
記憶一旦回到上輩子,丁思琦整個人就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一般,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
沈叢言皺了皺眉,看著丁思琦的背影消失在了二樓的方向,陷入沉思。
發了病,進了醫院,又被陳華和陳月梅這樣一鬧,丁思琦疲憊的一沾床就睡了過去。天色轉亮,安靜的房間卻被厚實的窗簾遮的嚴嚴實實。
小助理端坐在客廳裏,急的屁股左挪右移,就像沙發上長了釘子一樣。
“你想上洗手間?”冰塊臉鄭秘書若有所思的打量她一番,覺得小助理的樣子很難受,“洗手間在走廊的盡頭。”
“我不想!”小助理紅著臉囁嚅,悄悄瞄了一眼正在餐廳慢條斯理喝咖啡的沈叢言,猶豫後往鄭秘書的方向湊了湊,“丁總什麽時候起來?我真的有要緊事向她匯報。”
鄭秘書垂眸,端正的筆挺的背脊有瞬間的繃緊,“睡醒了就起來了。”
“這都下午三點了!”小助理懊惱的抿唇,“不然,我上去叫丁總也行。”
昨晚發生的事情對丁氏來說堪稱大震**,她一早收到消息後便做了緊急應對。
可饒是這樣,還是有許多事情需要丁思琦親自處理,特別是那一幹讓人糟心的高層,吵著非要見丁思琦。
她的手機就快要被打爆了。偏偏丁總久久不見人影,她這才跑來沈家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