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叢言,你過分了啊!”太久沒領會這家夥的紮心連擊,丁思琦反應慢了幾拍,“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媽,你說我就說我,扯什麽丁氏。”
她現在一怕不能按時找到下藥的人,再丟一次小命;二怕小命還沒丟,丁氏先倒閉嘍。
偏偏沈叢言還往她的痛處戳!
沈叢言麵無表情的轉身,抬步上樓。
“嘿!我話還沒說完呢!”丁思琦硬生生的轉了話鋒,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快步的跟上去,“就算你不想去,何必這麽大反……”
“砰”
丁思琦捂著被門板拍了個正著的鼻尖,疼的眼冒淚花,泄憤的踹了一腳門板,撂狠話,“沈叢言,混蛋,你給我等著!”
這場架吵的太憋屈,丁思琦一晚上翻來覆去都沒睡好,就連做夢她都還在想自己第二天早上起來要如何給沈叢言好看。
然而,第二天她並沒能如願。傭人告訴她,因為公司有急事,所以沈叢言天剛亮就去公司了。
丁思琦皮笑肉不笑的啃油條,那勁兒頭仿佛咬的是沈叢言的頭一樣。
看破不說破,公司有急事這種毫無水平的敷衍,一聽就是傭人為了不讓她多想好心給找的遮掩。
沈叢言那家夥,多半是鬧脾氣不想見她。
嘖,果然嬌氣。
誰怕誰……不就是冷戰嗎?誰還沒個脾氣了!
丁思琦氣勢洶洶的吃完早飯,準備出門上班的時候,傭人突然來通報說有客人來拜訪她。
“客人?”她看了眼時間,皺眉,“這個點兒?確定不是來蹭早飯的?”
傭人此時正好領了兩人進來,其中一人聽到她的話惡狠狠的抬頭瞪了她一眼。
“徐佳琪?”丁思琦挑眉,勾著唇角,要笑不笑的說,“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來拜訪我?該不會是又想了什麽‘教訓’我的法子,要給我點兒顏色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