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琦上輩子什麽牛鬼蛇神沒見過,甚至被她那後媽當著眾人麵指著臉臭罵,她也能笑嘻嘻的撿了錢拍拍屁股離開。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早就練的爐火純青,對著沈叢言就是一通馬屁,簡直恨不得將人捧到天上。
“你最近的思想覺悟提高挺多。”沈叢言一抖文件,翻了一頁,不鹹不淡的評價,“很有自知之明。”
“嗬嗬,那是,我也不能占著茅坑不……啊呸”一道冷光掃來,丁思琦拍了拍自己的嘴巴,連忙糾正,“不對,是我不能耽誤了您的終身大事。”
“我現在沒空。”沈叢言垂眸,掩下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
丁思琦哪裏是輕易被打發的人,從善如流的追問,“那你什麽時候有空?”
沈叢言頓了頓,薄唇勾起一抹作弄的弧度,“或許明天,或許一會兒。”
這個混蛋!
還得寸進尺的擺起譜了!
丁思琦磨牙,忍著想懟人的衝動,乖巧的點頭,“那行,我在這兒等,沈總處理完工作我們再談。”
和她耗是吧?誰怕誰了,她就不信今天晚上沈叢言不睡覺了!
丁思琦從一旁抓了個抱枕抱到懷中,瞪著眼睛目光灼灼的盯人。沈叢言翻閱文件的動作不減,隻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有下去。
安靜的臥室裏隻有紙張摩擦的聲音時不時的響起,催眠異常。
眼看著沈叢言桌上摞著的文件越來越薄,她剛要鬆口氣,就見對方又打開電腦開啟了視頻會議。
丁思琦熬了一個小時,眼皮就開始打架,最後在冗長的會議作為背景音下歪頭倒在沙發上直接睡了過去。
黎明之前,夜黑的深沉,像潑了濃墨一樣。
沈叢言關掉視頻文件,起身走到睡的昏天暗地的丁思琦跟前,警告般的開口,“在我弄清楚你身上的那些謎團之前,哪裏都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