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位?”思琦看著眼前長的人模狗樣卻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虛偽勁兒的男人,細眉微挑。
那人揚著下顎,本是一副驕傲的姿態,聞言表情扭曲了一下,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齒的質問,“你居然不記得我了!”
丁思琦麵無表情,不為所動。
“他叫顧修。”顧澤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顧澤、顧修?
丁思琦眼下閃過一抹了然,微湊過去,以手掩麵,低聲的問,“兄弟還是仇人?”
“都是。”顧澤也學著她的樣子,小聲回答,“同父異母的那種。”
“了解了解。”丁思琦又瞥了一眼顧修,一言難盡的搖頭,“你也不容易。”
剛才聽沈叢言和顧澤的談話,她大概知曉顧澤不怎麽受顧家的重視。
由此看來,緣由因為就是這個顧修了。
“你們兩個在說什麽!別以為我聽不見!”顧修今天一晚上都被眾人捧著,現下突然被無視,哪裏受的了這個落差,放了酒杯冷嗤,“不過你們兩倒也挺配,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一個眼瞎的假正經。”
“這位顧先生。”丁思琦本欲離開的腳步一頓,笑眯眯的回頭,“剛才的話,你敢再說一遍嗎?”
有些人,真真是太閑了,趕著來送死。
“算了,別和他計較。”顧澤非常敷衍的勸,“他昨天才回國,許多事情都不知道。你罵兩句解解氣就行,千萬別動手。”
“嗬,何止是一遍,十遍我都敢說。”顧修冷笑一聲,“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那句話說錯了嗎?顧澤你天天在外麵尋.歡作樂,花家裏的錢,為顧家做過一件事嗎?”
“至於丁思琦你,誰不知道你大學的時候表麵上清高,背地裏勾三搭四,吊著那些追你的男人為樂。這麽多年沒見,你最後選了個顧澤這樣的人,倒也挺配。”
幾個模糊的片段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眼前侃侃而談的模樣同記憶中的場景重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