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丁思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自來熟的吃點心,“整個A市都知道。對了,那天你指著鼻子說是我奸夫的顧澤,是他朋友。”
她的話和火上澆油沒什麽區別,顧修腿一軟,差點沒站穩跪了下去。
沈錦陽在沈家的地位和沈叢言根本就沒有可比性而言。而且,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全都是現編的,為的就是震嗬對方。
實際上,沈錦陽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一想到自己上次和這次做的混賬事兒沈叢言全都知道,顧修終於受不了,一屁股跌坐到了**。
酒店經理很快領著幾個高大的保安上前,將顧修團團圍住。
“沈,沈先生,這都是誤會。”顧修臉色蒼白,扯了幾次嘴角才勉強露出一個笑來,“我,我不知道丁思琦,不,丁小姐是你的未婚妻。”
“顧氏和沈家的合作一直很愉快。”沈叢言垂眸喝了口茶。
顧修快哭了,顧氏和沈氏之間的生意何止是愉快,根本就是顧氏傍著沈氏這顆大樹生活。
“今天的事情,我很失望。我會考慮重新評估同沈氏合作的可能性。”
“沈先生!我錯了!”顧修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連鞠躬道歉,“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我,我做什麽都可以,隻要兩位不計較今天的事情。”
他到底是瞎了哪隻眼,居然碰了沈叢言的人。還有他那個廢物弟弟什麽時候又成了沈叢言的好友?
顧修咬著牙,心中各種複雜的情緒翻湧。
沈叢言不說話,隻慢悠悠的喝著茶,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一直當隱形人的鄭秘書將一份策劃書遞到了顧修的麵前。
顧修福至心靈,當即狂點頭,“對了,這份策劃書,很不錯,我覺得顧氏和丁氏合作的機會很大。”
“不,我這就讓項目部的人草擬合同。”
“顧總,這策劃書,你今天就隻看了一眼。”丁思琦撐著下顎,拆台,“不對,好像你連看都沒看,隻聽我說了兩句就給退回來了,然後給了我這張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