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琦不知道自己被綁了多久,被捆著的手腳接近半麻,嘴唇也幹的起了皮,可她一點兒都不敢大意,餘光時刻不離那把距離她咫尺的匕首。
“隻要你告訴我沈叢言把證據藏在什麽地方,我就放你一條命。”沈錦陽屈指在桌麵上沉沉的敲了兩下,“否則,今天你別想豎著從這兒出去。”
“沈叢言愛你一時不會愛你一世,就算你帶著他的孩子死在這兒,過個幾年他身邊還會有其他的女人。丁小姐,你是聰明人,這其中的輕重不用我多說吧。”
丁思琦不說話,眼神有些微妙,“……”
沈錦陽皺了皺眉,不悅的低嗬,“丁思琦,你別敬酒不吃罰酒。”
“表叔……”丁思琦扯了扯嘴角,“這事兒,你是聽誰說的?”
要沈錦陽沒提什麽鬼證據,她還以為沈錦陽真知道他們在做什麽。現在她算是知道了,沈錦陽這老油條被人蒙了,當槍使呢。
丁思琦心思微沉,看來這次她和沈叢言的收獲不少,釣了一隻大魚。就是不知道,這哪一隻魚才是她真正的目標。
“什麽聽誰說的!”沈錦陽不虧是老狐狸,表情隻有一瞬的變化便否定了,“你們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哪知道早就被我察覺了。”
可拉到吧。丁思琦在心中反駁,這老油條要是真早就看出來了能上沈叢言的當?
當務之急……她得穩住沈錦陽找機會逃出去……反正,她也不指望沈叢言那個five了。至於沈錦陽背後的人,之後再查也不遲。
心中有了主意,丁思琦也不同沈錦陽糾結,展顏一笑,略狗腿的拍馬屁,“是是是,表叔您是誰呀。我們這點兒雕蟲小技怎麽瞞的過您的火眼金睛。”
“證據我可以告訴您藏在哪兒。而且不瞞您說,那地方除了沈叢言隻有我知道。”
見沈錦陽臉沉了下來,“你想和我談條件?丁思琦,我承認你很聰明,可你太自大了。你以為,目前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