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叢言平白無故挨了一下,還不能反駁,吃癟的複雜表情看的丁思琦笑的差點在地上打滾。
“趕緊滾上去洗幹淨。”沈老爺子皺著臉,嫌棄的趕人,“真是越大越不讓人省心。”
沈叢言,“……”
“乖孫,你也上去洗洗。”換到了丁思琦,沈老爺子就又變成了和藹可親的模樣,“這兩天受苦了,爺爺讓廚房煲了湯做了些好吃的,洗完下樓吃過了再睡覺。”
沈叢言,“……”
一個小時候,兩人恢複了幹淨整潔的模樣到樓下吃宵夜。
“沈錦陽餓你飯了?”看著對麵埋頭狼吞虎咽的丁思琦,沈叢言眉頭揚了揚。
丁思琦兩邊腮幫子鼓的像隻儲存食物的倉鼠,“那倒是沒有……”
何止是沒有。
這三天,沈錦陽除了限製她的自由之外也算是好吃好喝的招待她了。
“家裏的飯怎麽能和外麵的比。”丁思琦艱難的眼瞎口中的食物,被噎的直翻白眼,“而且,沈錦陽家的廚子做飯也不好吃。”
“對了,我親愛的母親呢?”喝了口沈叢言遞過來的水,丁思琦才想起還有個陳月梅。
兩人就算鬧得再不高興好歹還是母子,她大難歸來陳月梅也沒露個麵,這有點兒不對勁兒。
“樓上。”沈叢言麵無表情的回答,丁思琦卻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點兒不一樣的東西。
她眼睛轉了轉,試探的問,“你把她關起來了?”
沈叢言斜了她一眼,沒有反駁,就是默認的意思。
“嘿,真是稀奇呀。”丁思琦來了精神,“她怎麽惹到你了?還是說,她和那天我被綁架有關係?”
這並不難猜。沈叢言性格怪是怪了些,可不是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而且,要是陳月梅隻是一般的作,沈叢言不會做到這一步。
“嗯。”沈叢言抱著手臂,隨意的靠在椅背上,將他的猜測說了一遍,“沈錦陽這次做的太過幹淨,說不定陳月梅是我們唯一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