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琦頓時哭出了聲,一副被戳中痛處的樣子,可又不敢哭的太大聲,所以抽抽噎噎的,看起來好不可憐。
“你是不知道,他是想榨幹我身上最後一點價值,讓丁氏當他的走狗,這才做出一副和我感情甚篤的樣子來迷惑別人。”
“嗚嗚,我肚子裏懷著孩子,什麽也做不了,每天幹什麽都有人盯著。”
“你知道我是從沈家逃出來的,肯定也知道沈錦陽帶了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你別看他們倆狗咬狗,其實背地裏穿的可是一條褲子,畢竟都是姓沈的,姓沈的沒有一個好東西。”
“今天這一出是他們演戲的,就是為了等目的達成光明正大的除掉我。你說說,我能不跑嗎?”
“所以,大爺,您抓我沒用,我對沈從言,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前麵哭聲淒厲的鋪墊了這麽多,丁思琦說的險些自己都信了,就為了最後這一句。
她演的認真,閉著眼睛哭的投入,說完了也沒有立刻睜開眼睛觀察對方的反應,以至於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的時候,丁思琦還在嗚嗚嗚的哭。
“哦,這麽看來,你還挺慘的!”
“是呀!”要不是手綁著,丁思琦隻怕要狠狠拍一把自己的大腿為自己叫屈。
而這個聲音的熟悉感,她在這一聲應和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
隨即,整個人石化在了凳子上。
她緩緩睜開雙眼,卻被眼前的一張大臉嚇的往後猛地一躲,要不是椅子結實,隻怕要一屁股倒地上。
丁思琦頓時將自己剛才一瞬間的心虛拋到了腦後,眉毛一挑,怒目直視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她麵前的沈從言,“作死啊,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你是有什麽cos阿飄的癖好嗎!”
她一疊聲吐槽完,又搖了搖椅子,“沈從言你竟然讓人綁我,還不趕緊鬆開!”
沈從言背光站著,他的影子整個將丁思琦籠罩在其下,以至於居高臨下看過去,會顯得丁思琦小小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