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琦似乎一直在走神,目不斜視地下樓,眼看已經衝到門口了,聽到老爺子額的聲音才倏然回神般,“我……”
隻說了一個字就卡了殼,因為急忙反應過來自己剛才一瞬間脫口而出的話是,“我找到殺她的凶手了。”
“我”是誰,“她”又是誰。
這是一個不能宣之於口的秘密,注定被她深埋心底,爛在肚腹。
她張了張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那個,警方那邊說找到了新的政務,和之前我住院的事情有關係,我過去看看。”
老爺子“哦”了一聲,不怎麽在意的擺擺手,“那去吧。”
丁思琦轉身剛準備走,老爺子卻又叫住了她,“哎,等等。”
她幹巴巴的轉過身,“怎麽了爺爺?”
“幾點了,吃完飯再走!”老人的聲音帶著拐杖磕在地板上的聲響響起。
丁思琦搖搖頭,“爺爺我回來再吃,您吃吧不用管我。”
她說完帶上門便跑了,老爺子在後麵又叫了兩聲沒人應,又轉過身去下他的象棋了。不過他剛坐下摸起一枚棋子,又猛地拍了拍腦袋,“哎喲,這天氣,忘了讓思琦帶上傘了。”
他急忙吩咐傭人給丁思琦送一把傘出去,可是等傭人出門,早就不見丁思琦的身影了。
其實外麵並沒有下雨,不過也和丁思琦想象中的豔陽高照不一樣。烏沉沉的雲團大塊大塊的凝結在一起,天幕低垂,暗沉的天色似乎是在醞釀一場隨時可以摧毀萬物的暴風雨。
丁思琦沒讓沈家的司機送,她自己開了一輛車很快上了路。這還是在那次綁架事件後,她特意學的車技。
駕駛位的車窗開著,冷風一股一股的拍打在臉頰上,丁思琦感覺不到一般,也不知道關上。
她說半個小時,果真分毫不差的站在了警局門口。
很快所謂的證物以及檢測報告呈現在了丁思琦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