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像夏佩佩想象的那樣,或許惡心,或許厭惡。
沒有,通通都沒有。
這就是真真正正的忽略,想起那個人時,心裏沒有任何波動。
就像一個擦肩而過的陌生人一樣,在自己的世界中連一絲水痕都不會留下。
如果秦雯知道了,恐怕會痛徹心扉吧。
飯菜已經上來了,倆人邊吃邊聊。
夏佩佩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事兒,正要詢問,戰浩辰便先開口了。
“之前車子的事現在還沒查出來是誰幹的。”
這兩天他雖然一直陪著夏佩佩,但調查工作還在繼續。
說來也怪,這並不是一件大事,而且戰家布滿了監控錄像,如果真想查肯定輕輕鬆鬆就能查到,可這一次情況卻出乎了戰浩辰的意料。
而這也間接說明一件事,動手的人應該就是戰家的人,他對戰家的布局非常熟悉,所以才能避開那麽多監控錄像。
實在避不開的,幹脆一刀剪斷,這也是戰浩辰為何發現那麽多監控攝像頭損壞的原因。
夏佩佩冷笑,“要問是誰做下的事,哥哥心中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可我們還需要證據。”
夏佩佩依舊不以為意,“現在沒證據,不代表以後也沒有,他對你下手一次不成功,肯定還會有下一回。”
“常在河邊走,沒有不濕鞋,等時間久了,我們自然會發現他的馬腳。到時候新賬老賬一起算!”
他們說的人正是戰浩然。
要問整個戰家誰跟戰浩辰有深仇大恨,自然就是他了,而且這件事還發生在公司重新劃分之後。
戰浩然兩次上門來理論最後都狼狽而回,要說不懷恨在心那是不可能的。
“哥哥要不要反擊回去?”夏佩佩眼中閃爍著壞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這就是我的人生信條,我覺得哥哥有必要借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