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戰浩然和敵對公司老總吃飯的照片,同時還有銀行流水。
戰浩然在看到鐵證如山的情況下,臉色終於大變,瞳孔裏閃爍著濃濃的恐懼之色。
他本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卻沒想到戰浩辰三年不出門,拒絕一切和外界的聯係,居然還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就像……
如影隨形的鬼魂,附著在軀體上,跑不掉、逃不脫……
“哥!我就是剛接手公司,年紀輕經驗少,經常被有心人騙,但是我對戰家可是忠心耿耿的!這一點你可不要質疑啊。”
一滴冷汗順著額頭流下來,心裏卻又恨又怕。
畢竟四叔是前車之鑒,如果戰浩辰真的想搞他,把他送進監獄也不是不可能,到現在為止,四房還沒把二叔弄出來!
如果他進去了,那二房剩下的人,沒人有能力和戰浩辰對抗!
這一刻,戰浩然真的慌了。
戰浩辰冷笑著拿起照片,用力的甩到他臉上,鋒利的照片邊角,在他的臉上劃出幾道血痕,格外刺眼。
“忠不忠心我不知道,但你出賣是真!”
冰冷的話語響徹每一處角落,戰浩然畏畏縮縮的低下頭,不敢再發一言。
岑霜月雍容華貴的坐在位置上,心裏高興得不行,以前如大山般讓她安穩的戰浩辰,終於回來了。
“浩然啊,你做事情實在太沒分寸了,平白無故讓公司虧損了這麽多,如果沒有這個本事,還是不要插手的比較好。”
說著,還得意的揚了揚下巴。
夏佩佩坐在一旁,看著雙方你來我往,隨著岑霜月的加入,戰浩然早沒了戰鬥力。
而在場的眾人,隻有戰恒是戰浩辰的長輩,這個時候,他難道不應該說點什麽麽?
她疑惑的看向戰恒,一如前世的老實本分,不願招惹是非的模樣。
戰雪菲看著被扒掉一層皮的戰浩然,再也坐不住了,強忍對戰浩辰的恐懼急切的說道:“大哥,我哥也不容易,出點錯有什麽不可以?你不管公司的三年,是他一個人扛過來的,如果不是你不能見人,我哥怎麽有機會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