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衝喜不過是個掩人耳目的由頭罷了!”
“其實哥哥你可以承認的,因為我也很愛哥哥嘛!”
戰浩辰嘴角無語一抽,“你正經一點行不行?”
“我很正經啊!”夏佩佩嘴上這樣說,但也知道什麽叫見好就收。
她利索的從戰浩辰身上下來,要拉著他進浴室。
戰浩辰卻死活不願意,像頭倔牛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夏佩佩心裏已經著急的不行了。
這段時間以來,她幾乎想盡了所有辦法,逼著戰浩辰就範,甚至連鴆神醫都給拉進來了,可到最後還是在原地踏步。
她倒不是說太過急躁,隻是一想到戰浩辰的腿,夏佩佩也就顧不上那麽多了。
她轉過身來,眼底沒了笑意,恢複正經神色。
“哥哥,你還記得那天鴆神醫跟我們說過什麽嗎?”
戰浩辰當然沒有忘,雖然鴆神醫話說的很委婉,但他聽出來了。
夫妻之間就該做夫妻該做的事情,不要猶豫也不用扭捏,否則人類怎麽延續下去呢?
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夏佩佩那純真的小臉,戰浩辰始終過不了心理那一關。
“罷了!”他沉歎口氣,捧起夏佩佩的臉道,“我對你並非沒有情意,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以後再說好嗎?”
他是該給自己一點時間仔細想想了,再這樣下去總歸不是辦法。
別忘了岑霜月還等著抱孫子呢?
他倆結婚時間雖然不長,但岑霜月日盼夜盼,都快把眼睛給盼出來了。
時間一久,夏佩佩的肚子如果還沒動靜,岑霜月才不管那麽多,肯定會把所有的原因都推到夏佩佩身上。
一想到這個可能,戰浩辰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夏佩佩也著急的很,她咬著嘴唇,感覺身體傳來一陣燥熱,像老虎似的撲到戰浩辰懷中。
“哥哥,我也不是想強迫你,而是為了你身體著想,我不希望你的腿再複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