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回到寢殿,裏頭已有一人了,那人背對著他,似乎手中捏著什麽。
“主上!”他走到了那人身邊,單膝下跪。
那人側過身,將手中的血玉耳飾捏了個粉碎,而後扶起他來,將他擁入懷裏。
“你該休養才是。”楚熙榕抬起鴆羽的下巴,撫摸著那白膩的麵,輕聲道。
“主上的傷可無事了?”鴆羽曉得楚熙榕身受重傷,花明月說過,隻是如今真是無礙了?
“已無大礙。”楚熙榕環緊鴆羽的腰身,查看了鴆羽手腕的傷,細細撫摸周邊的皮肉,心下隱隱作痛。
還有其他的傷處,那些消退了的痕跡。
他早看過了光了身的少年,那滿身的曖昧痕跡,不是他所為,確實另一人糟蹋的。
秦峰稟明的那些並不是全部,江寒不知對少年還做了什麽,就連那處都有細微結痂的傷口。
“日後再不可離我半步,再不可違抗於我,好生呆在我身邊。”楚熙榕細細地親吻著他的唇,他也回應著,與之交纏。
兩人再重逢,自然日日膩在一處,等到鴆羽身上再無傷痕時,楚熙榕才敢親近於他。
夜裏兩人歇息得早,這些日子兩人並無做些什麽,隻是親吻而已。
現今兩人再無傷痛,自是得做些什麽。
燈火微微弱弱,透著簾帳照射而來,鴆羽瞧著那人輕佻魅人的笑,瞧著那人俯□去,含了他的,心下一顫,身子就熱了。
楚熙榕口中之物曾受過傷,所以他更盡力溫柔,細細舔食。
待少年泄在他口中時,他的手指也探到了那處,但一想起江寒的話,想起少年曾受的苦楚,心中絞痛了起來。再不願傷了少年,也不想令少年想起不好的回憶。
鴆羽不明白他為何停下了動作,帶著一絲不解望向他,見他盯著自己的那處,像是明白了什麽。
他並未同別人**,為何主上不願同他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