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溫瑾若正窘迫地低垂著頭,突然捕捉到“裴新之”這個名字,詫異地抬起頭打量他。
因為她記得他是前世唯一幫助過溫氏的人。
“若若,跟我來。”溫承澤目光在他們之間掃了一遍,拉著溫瑾若站到一旁。
“怎麽了,大哥?”
“你剛剛用那一臉癡漢樣子盯著裴總,是要做什麽?”溫承澤意味深長地問。
“我沒有!大哥,你說什麽呢。”溫瑾若急忙反駁。
但很快又回想起自己剛剛的舉動,頰上頓時一燙。
好像那樣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
她心虛地低咳了聲,“大哥,我先下去了,你們談完事情再說吧。”
說完落荒而逃。
剛到樓梯口,便撞上了帶著倆孩子去洗漱的龍雅柏。
“對了若若,媽剛才忘記告訴你了,你大哥帶了人回來,你遇到他了嗎?”
“沒有。”溫瑾若生硬地否認,“我隻看到了大哥一人。”
話音剛落,溫承澤就帶著裴新之下了樓。
“伯母,我先回去了。”裴新之溫笑著和龍雅柏道別,視線似是不經意落到溫瑾若身上。
對上他深邃莫測的眸光,溫瑾若有些心虛。
想到自己剛才對母親撒謊,八成也被他聽見了,更困窘得六神無主起來。
直到裴新之走後,她才被母親喚回神。
“若若,你剛才怎麽回事,人好像傻了似的,我讓你和新之打招呼都沒聽見。”龍雅柏一臉戲謔地看著她。
“啊?媽你叫我來著?我沒注意聽。”溫瑾若掩飾性地撩了下頭發。
龍雅柏又盯著女兒看了兩眼,搖搖頭沒打算追究。
兩歲的二寶卻仰著小臉天真地說:“媽媽臉紅紅了,是不是病了呀?”
一句話引得溫誌和都轉頭看來,麵色凝重地問:“若若,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突然回家了?”
聽到父親關切的詢問,溫瑾若心裏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