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天看著這一幕,一臉的平靜,什麽話也沒說。
人性的複雜莫過於此。
而黃成、黃宏、李逸軒、那些大漢乃至紋身幫的兩千多名幫眾都是露出了意動之色。
有時候太過身不由己了!
明明知道對方是鼠輩,這十個男人還必須得哭著磕頭哀求。
不然,他們的老婆和孩子就得死!
都起來吧,我出來了。就在這時,一個痩痩弱弱的男子臉色蒼白的走了出來。
“我出來了。”
“我也出來了。”
跟在他後麵的還有兩個男人,皆是很痩弱。
三人臉色蒼白,一臉決然,頗有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而這三個男人這一走出來,背後又傳來了一陣歇斯底裏的哭聲。
是他們的老婆孩子在不舍。
最先出來的十個壯碩男人見到三個痩弱的男人,臉色皆是一怔。
他們雖然不記得有哪些人,但其中絕對沒有這麽幾個痩弱的男人。
也就是說,根本就不關這三個男人的事情!
這三人是在犧牲自己,保護家人!
想到這裏,十個壯碩男人的眼睛頓時紅了起來,心中將那三個貪生怕死的人祖宗十八代給掘墳了。
但最終,十個壯碩男人什麽也沒說。
自私的選擇默認了。
“我們都出來了,要殺要剮隨你便,隻希望你能言而守信,放過其他無關的人。”
其中一個男人看著徐一天決然說道。
“好。”
徐一天一臉平靜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邊上的李逸軒道:“把武器給我拿來。”
李逸軒臉上閃過一絲不忍之色,一時沒有動作。
“你知道這些人剛剛是怎麽打我的嘛?”
徐一天也沒有催促,隻是淡淡說了一句。
李逸軒聞言心中一頓,最後還是將手中的武器遞給了徐一天。
徐一天接過武器,沒有絲毫猶豫,就是把武器指著其中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