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
徐一天指著錢院長說。
“你給我把眼淚收回去,挺大個老爺們了,動不動就哭,想什麽樣子,別忘了你現在還是一院之長呢。”
錢院長點了點頭,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雖然錢院長已經做了八年院長了,但是他今年才四十八歲,在醫學上來說正是正當年的時候,這個時候的經驗豐富,醫術也達到了一定的高度。
如果在他這個年齡還不能晉升的話,那麽就隻能在江城當一個院長等到退休安度晚年了。
徐一天把桌子上的兩瓶藥劑扔給了錢院長。
“你看看這個是什麽。”
他接了過來。
“這是進口的處方藥,對身體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有助於人體吸收的,價格大概在三千多一瓶,一般情況下不是家屬強烈要求我們是不建議使用這種藥的。”
徐一天一聽價格,三千多一瓶,自己還說少了呢。
像是這樣的進口藥一般都是可以拿到一些藥劑提成的,這麽貴的藥劑至少可以拿到百分之四十的提成。
所以有很多人說,搶劫的和醫院是同行,那真是生生的搶錢啊,關鍵還是合情合理的搶錢,都屬於暴利行業,導致很多貧苦的人不敢得病,也看不起病。
即使是由於政策好了很多但是還是改善不了這個大趨勢。
“有些話呢,我不說你也明白,做人呢,都是自私的,每個人都是自私的,但是有些黑心的人他們的自私到了骨子裏了。”
“我知道該怎麽辦了,徐靈師。”
錢院長很快應下,兩個人聊到上午九點才結束了對話。
顧黎洛疲憊的坐在化妝間的椅子上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無盡的疲憊湧上心頭。
“黎洛,你簡直是太棒了,你知不知道咱們新聞第一時間的報道在新聞界可是掀起了軒然大浪啊,這次台長都點名表揚你呢,估計你這次獎金也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