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夏公公和張德富是從同一個地方出來的,進宮之後,兩個人一直互相照顧,互相扶持。
張德富死後,夏公公很痛心,一直在暗中調查張德富的死因,最後調查到柳葉的頭上。
從那一刻起,他就想弄死柳葉了。
“皇上最近的身體,沒有人比我更加清楚,就算我不在皇上的茶裏加東西,皇上也活不過這個月。”
夏公公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張德富報仇,唉......沒想到啊!”他擦了擦嘴角的白沫,指向柳葉,“你竟然如此難被弄死!你真是走了狗屎運了你!”
顧盛宴萬分痛苦的提著劍朝著夏公公刺過來,誰知道,頃刻間,宮外湧入幾十名太監,迅速將夏公公團團包圍,保護的嚴嚴實實。
“夏公公這個閹賊殺了皇上!你們這是在幹什麽?你們是想造反麽?”
圍著夏公公的太監紛紛說道,“夏公公對我等有提攜的恩,關鍵時候,我們不能不報。”
“正是!要是沒有夏公公的提攜,我現在還是整日裏倒泔水的低等太監!”
“如果沒有夏公公的提攜,我現在還在跟糞水打交道!”
“......”
顧盛宴眸光淩厲,將眼前這些太監們全看了一遍,“好啊!看來你們是打算造反了!好!好!”
“禁衛軍!殺光這些閹賊!”
禁衛軍首領此時帶著人衝進來,他在顧盛宴的麵前跪下之後,抱拳說道,“啟稟大皇子,號令禁衛軍的令牌如今在夏公公手中,微臣......”
“什麽?”顧盛宴看向夏公公道,“看來你連退路都想好了是麽?我告訴你,你妄想得逞!趕緊把令牌交出來!”
夏公公卻舉起令牌號令禁衛軍道,“所有禁衛軍聽雜家指揮,殺了顧盛宴!”
禁衛軍首領麵露難色,他並不想對顧盛宴動手,可是現在令牌在夏公公的手中,按照宮中規矩——得令牌者可以號令禁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