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這太監總管的職位是娘娘您賞賜的,別說是張公公,就算是娘娘您,看在奴才如此忠心耿耿的份上,也舍不得責備奴才吧?”
“可小張子他黑心黑肺的,他就是見不得奴才好!他就是要把奴才從這個位子上拉下來!他!他!他就是嫉妒奴才!”
這一番話,使得張德富啞口無言。
明明就是柳葉玩忽職守,怎麽她的嘴這麽厲害,一到了娘娘跟前,就說一切都是為了娘娘呢?
“娘娘,她騙您!她才不是……”
“住嘴。”瑾妃道,“葉公公有沒有欺瞞本宮,難道本宮瞧不出來麽?”
柳葉讚同的連連點頭。
“小葉子你!”張德富氣得牙根直癢癢。
“葉公公為了本宮辛苦了,今日不必當差,回去休息吧。”頓了頓聲,瑾妃又道,“倒是你小張子,你不經通傳,私自進入本宮寢宮,本宮要罰你……”
還罰?
廁所他還沒掃完呀!
“娘娘,您……”別罰了!
“就罰你倒泔水十日。”
張德富臉色一白,仰著頭昏了過去。
瑾妃吩咐明月,“把他弄醒。”
“不不不!明月姐姐是娘娘您的貼身侍女,身子嬌貴,手更嬌貴,此等小事,還是交給奴才吧!”柳葉說完,起身來到張德富的身邊,蹲下後,她照著他的豬臉“啪啪”給了兩下,見他不醒。
“嘿嘿”一笑,低聲說道,“小張子你別裝暈啊!無論是掃茅廁還是倒泔水,你天生就是幹這個的,別怕!”
說著,往手上“呸呸”吐了兩口唾沫,雙手合十摩擦摩擦,隨後,照著張德富的豬臉,下了狠勁兒打下去——啪啪啪!
“嗷!”
張德富一聲豬叫,捂著臉逃竄出去。
“小張子可別忘了倒泔水,本公公每日都要檢查的!”
柳葉說完,對瑾妃娘娘行了禮,身子麵對瑾妃娘娘,步子往後退,離開了瑾妃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