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柳葉倒弄不清張德富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了。
難不成,他還有“活”的籌碼?
思索再三,柳葉同意了。
因為,她這兒還沒有直接弄死張德富的權利。
直接弄死了張德富,無疑是一下子惹了瑾妃和皇後兩個人,別她一腔子忠心為瑾妃,一轉身,瑾妃還和上次一樣把她給玩兒得半死。
“去就去!誰怕誰?”
當即,一行人前去麵見瑾妃。
且,一見了瑾妃,柳葉就說了張德富準備招了。
“張德富,本宮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背叛本宮?”
張德富跪著挪到瑾妃跟前,抱著瑾妃的腿就開始哭,“娘娘啊!錯了!錯了!奴才不是細作,這小葉子才是,她才是細作啊!”
“張德富你……”別當著瑾妃的麵睜眼說瞎話!
柳葉當時就不願意了,準確的說,她氣笑了。
“張德富,你是狗麽?這個時候反咬一口,你有瘋狗病吧?”
卻見張德富極其惡毒的回頭看了柳葉一眼,對瑾妃說,“娘娘您想啊!柳葉要不是細作,她怎麽什麽都知道?”
“她沒在您身邊做事的時候,咱們安虞宮可是風平浪靜的,自從她開始得到您的寵愛,安虞宮裏頭就沒消停過!”
“先是什麽二皇子的嬰靈還在,依我說,她就是得了皇後娘娘的命令,嚇唬您!讓您寢食難安,讓您夜不能寐,讓您不能安生,早死啊!”
“她汙蔑奴才,說奴才是奸細,那奴才咋不被皇後娘娘身邊的明舒給帶走,偏偏是她小葉子被帶走了!”
“難道,這不是她和皇後娘娘在您麵前演的一出戲,表麵上她好像是要去到皇後娘娘宮裏遭受責罵,實則,是把娘娘您的秘密全都告訴皇後,好利於皇後加害於您!”
“……”張德富,剛才真該喂你吃螞蚱的,你這隻殺千刀的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