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張公公,張公公這是要去哪兒?可有小的能為張公公效勞之處?”
迎麵走來一個小太監,見了張德富,很是恭敬,忙低頭詢問。
“哢嚓哢嚓。”
張德富在小太監的麵前站定。
小太監低了一會兒頭,覺得頭頂涼嗖嗖的,抬眼一看,張德富的眼睛就好像要勾人魂魄的妖魔,下一秒,他單手將小太監提起,在小太監驚慌失措的眼神中,一口咬上小太監的脖子,大口大口吸食著小太監身上的血。
起先,小太監還掙紮掙紮,到了後麵,人好似被風幹了的豬肉,一動不動,毫無生氣。
張德富吃飽了,將渾身幹癟的小太監隨手一扔,慢慢的朝前走了幾步,不再有“哢嚓哢嚓”的聲音。
“小葉子逃跑了。”
“小葉子逃跑了。”
他口中呢喃著,往安虞宮走去。
明月很快得到消息,張德富沒能悄悄地殺了柳葉,還讓他給逃了。
沒辦法,她隻能盡快將這個消息告知瑾妃。
瑾妃得知之後,頭疼的扶額,半晌沒說話。
“不過是小小的一個太監,悄悄地殺了也就完了,小小的事情被你辦成這樣,明月,你是怎麽在本宮的跟前當差的?”
明月忙跪下道,“請娘娘恕罪。”
“她逃去了哪兒?”
“據說......是天機閣。”
瑾妃心底一沉,那天機閣是柳國公管轄之處,而柳國公的身後有皇上撐腰,她如何得罪得起?
“全怪你不中用!”
氣的瑾妃拿起梳妝台上的簪子朝著明月的頭頂狠狠砸去,隻聽“嘶”的一聲,明月慢慢的伸手去摸,指尖濕濕潤潤,黏黏的,她放到眼前一看,是血。
“求娘娘饒恕!”
瑾妃就不信了,一個小小的太監,自己還拿她沒法子了!
思來想去,她對明月說道,“你先起來。”
明月忙忍著疼從地上站起來,頭埋得很深,幾乎是彎腰九十度站著。